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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行 2009年8月7日,周五,雷阵雨。
正在享受休假,所以上午睡到自然醒,起来梳洗后吃了第一餐,在天下汽车论坛例行常规巡视,12点吃完第二餐,拿起准备好的行囊——下楼上车出发。
天气不好,预报早就说这几天台风要降临,暴雨也即将至,抬头看天灰蒙蒙,乌云密布。而我恰喜欢这样的天气出行,因为不热,车内也不用开启空调,打开窗户,让自然风吹佛进车内,很是舒服,心情会随风飘扬,可以随风大声喊叫,如小鸟飞出樊笼,我出去玩喽。
周五的中午路况很不错,车很少,外环很通畅,一路直奔车墩,想去寻访那久违的十里洋场,感受那昔日的弄堂情怀,过一下时光隧道,让自己回到三十年代的花样年华。。。。。。
到了车墩,没有方向,不知该往何处走,看到路人纷纷在避雨,找不到一个可以问路的人,这时想起了坛子里的土妞,不知此刻这丫头在干吗?在路边停顿了一会,随着车内的音乐喝着咖啡,望着车窗外的蒙蒙雨雾,觉得很好玩。
走来一个小伙,探头问他影视基地怎么走?小伙很楞,傻傻地问我们是否来拍电影的,我像导演还是像明星呢?他告诉我一路直行,看到左侧的影视基地的标志就可以转弯找到。
谢过土根兄弟,按他指点的路线前进,雨点开始变小,慢慢的停了下来,天不再哭泣,我们的车也到达影视基地的门前,50元一人的门票,给付一张红色的毛爷爷,人和车可以一起进大门。
停车后刚下车,倾盆大雨又一次洒下来,幸好车上什么都准备了,我取了一把两用伞,走在大雨中。。。。。。
两组不同的车停在基地里,一个是《上海,上海》摄制组,一个是《明国往事》摄制组。
二、十里洋场 跨进影视基地的大门,宛若时光倒转,眼前已是三十年代的旧上海,十里洋场,灯红酒绿。
旧时南京路的指示牌前停着2路有轨电车,街边路口还有黄包车等候,电车司机让我上车转悠,我说还是先步行走走,现在的南京路已是步行街了。
街边两侧各类店铺一家挨着一家,有茶楼、有红玫瑰夜总会、也有药铺、戏楼和大世界等,热闹非凡,可以想象和感受到旧上海的商业发达和繁华,更可以领略到这里是有钱人的乐园, 穷人的梦中天堂。
一家钱庄前挤满了旧时的人群,像是在挤兑,也像是在排队等候办理银行业务,男女老少热闹非凡,其实他们是在拍戏,这一场景更我感受到自己仿佛也回到了那个年代,怪自己没有穿上旗袍马褂,坐上黄包车从遥遥的弄堂来到南京路看戏逛街。 三、铃儿响叮当 随着2路有轨电车的叮当铃声,我好像回到了童年,小时侯常坐有轨电车到虹口公园玩,很喜欢叮叮当当的铃声,这样的年代只留存在记忆的深处;坐在包车的电车长椅上,一种莫名的怀旧之情在心底油然而起,这是一个年代的产物,也是一段历史的记载。
沿着轨道转了一圈,沿路的旧上海,可以看到先施、永安、新新三大公司的壮观,各类老字号的南货店、点心店、鞋帽店、钟表店等一一映入眼帘,我看到是曾经的老字号,虽然这些店铺被保留至今,在现在的南京路上已经看不到他们祖先的模样。 每一个旧时的店铺里都有着一段令人难以泯灭的沧桑故事,如同我们在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口中同说的那样,古老而永恒的经典。
四、梦幻公寓 诺大的和平广场,被欧式建筑环抱的大草坪,感觉自己来到了西方国度。 此刻天色放晴、阳光回照,被雨水沐浴后的绿草充满生机,想象如果到了夜晚,在月色洗梦的星光里,在凉爽的晚风吹拂中,挽在爱人的臂腕里,缓缓漫步有多么的浪漫和温馨呀。 一幢挪威风格的建筑是马勒公寓,这是1919年上海以一匹马为赌资博彩发迹的英国冒险家马勒,他的宝贝女儿在梦中走进了一座宛如安徒生童话中的房子,醒来后画在纸上,马勒看到后非常感兴趣,找人按照女儿的画建造了一幢拥有106个房间的住宅,而且每个房间的款式都不同,于是马勒公寓被称为“梦幻公寓”。 在它的周围还有一些其他的西洋公寓、教堂、咖啡馆和一些洋化的海报,让人感觉三十年代的上海引入了大量的西洋文化,也表现着当时的殖民状态。 五、桥、湖水和码头 教堂的后面有一湖泊,洁净而安宁,没有可以通往湖心的道,只能在岸边漫步眺望。 岸边的树很奇特,马夫说是槐树。我打断他说:我不信,要不让它给做媒?哈哈。 靠在槐树身上不停地问,何时我能遇到牛郎哥哥?估计是新种的槐树没这个法力,功能退化了吧。 沿着湖,看到了两坐桥,一座浙江路钢桥几乎可以乱真,还有一座按位置推算该是四川路桥吧。 隔岸相望,对面的码头有个很大的仓库,大概是黑帮老大冯敬尧的货舱和码头。 想当年,这些流氓大亨要站稳上海滩,还真不容易呢,全靠打出来的天下。和如今抢汽油可有一拼。 六、老弄堂里寻旧梦
过浙江路桥,脚下的路变成了七块八角的弹格路,这是上海弄堂里长大的人才会有的这样的体会,走在这样的路上,腿是很费力的,尤其有鞋跟的脚很难行走,小腿绷的很紧,脚底有点疼,而我却有一种去外婆家的感觉。 浓缩的城市,错版的地图,从浙江路桥下来怎么可能是虹镇老街呢,哈哈,将就一点嘛,就当儿时的过家家。 石窟门弄堂都是我熟悉的儿时记忆,仿佛回到了童年时光,穿梭在弄堂里躲着猫猫,让马夫找不到我拼命拨打我的手机,我让他对面的邮局去打长途电话,因为以前是不用手机滴。 跳跃在弄堂和石窟门的楼梯间,忘记了岁月已经过去几十年,如果约到当年的小伙伴,一起再来这里寻梦,一定感慨万千。 遗憾的时上不房顶,踩不到瓦片,这也是我小时侯最拿手的绝活。 那一家家倒闭的商铺,是否受金融风波的影响?那一家空闭的门户,是否因为台风就要降临? 走出浓缩的旧上海,我怎么还如此不舍?因为我有一帘旧梦留下,深深地,永恒地刻在我的记忆里。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