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物质匮乏的上世纪七十年代里,川沙人民的业余生活非常枯燥。那时候,整个大队只有一台黑白电视机。家里最奢侈的电器是半导体收音机,记忆最深的那个牌子叫“红灯牌”。小时候,父亲把别人坏了不要的红灯牌小收音机拿回来,捣鼓了几次后,居然能收听了。那天晚上,我和哥哥欣喜不已,围着那小收音机收听里面的长篇评书,也不管能不能听懂,我们只是为有小收音机而快乐。
后来,每个小队有了电视机。于是,每到晚饭后,我们就迫不及待去电视室等待队长来开机。这里不能不提:因为我两位哥哥学习成绩没我好,所以他们去看电视的机会少之又少。往往是匆匆完成功课准备溜出门的时候,被爸爸一声吼收住脚步。有时候,村里会有放映队来放电影,那是全村的节日。放电影的当天,大队广播会通知放电影的消息。孩子们像过年一样欢呼着奔走相告。天还没黑,我们一群孩子跟着大人拿着板凳,早早去大队仓库场等候看电影。记忆中,那部《雾都茫茫》我看了三次。也不是全在自己的大队仓库场看的,而是跟着大人去别的大队或者去北面的部队营房看的。我也不明白那时候的我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兴趣把一部电影看上三次。
那时侯年轻人谈恋爱,最时髦的就是去电影院。宅上老白头奶奶给她媳妇的弟弟介绍一个女朋友,那两个人都比较害羞的。老白头奶奶去电影院买了三张电影票,把其中一张交给了男方。她自己和女方坐在一起。到了电影院,老白头奶奶看到他们都来了以后,让男方和她换位置……据说,那对在电影院开始接触的男女后来结婚了。这虽然是老白头奶奶介绍的,但也不能不说电影院在当时起到的特殊作用。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有的年轻人结婚嫁妆里已经有了14寸飞跃牌黑白电视机。蝴蝶牌缝纫机、甚至还有永久牌自行车,当然还少不了三五牌台钟。几年后,那全村只有一台黑白电视机的事情早已经成了“黑色童话”。我们这里的人们大多有了彩色电视机、录象机,村妇们用上了洗衣机,吃饱晚饭接上电源,插上插头看录象。
九十年代中期,红色小木兰风靡一时,建设牌摩托车也出足风头。电影院也早已经不再是年轻人相亲的地方,那会儿,电影院门前可谓是“门庭冷落车马稀”。家里都有录象机了,谁还去看电影呢?录象机也在逐步升级,从原来的VCD到后来的DVD,到现在干脆打开电脑上网来看了。
改革开放的春风吹拂着川沙人民那颗沸腾的心,人们早已经不再为吃饱喝足,为常常有新衣穿,有好房子住而满足。人们穿着开始讲究舒适,吃喝讲究营养搭配,住房讲究装修考究,业余生活讲究文化涵养。我们川沙人民的心气啊,越来越高了。这不,作为土生土长的川沙人的我,跑来参加“家庭博客大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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