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家5天,本应每天一篇的“回乡日志”却怎么也“憋”不出来,为什么?
那都是些极其平常的事情和生活,除了节日带来的气氛,每天都是在平淡中开始和结束的。回到了阔别一年的家,吃着妈妈的刀削面、听着姥姥的唠叨、和老爸一起看动物世界、陪老爷去买年货……这5天,我仿佛又回到了过去,又好像我从未离开过这里。
姥姥从昨晚开始就牙龈肿痛,疼得一夜未眠。“吃了两天的辣椒,嘴就成这样了”姥姥的脸肿了一大块,往嘴里塞了4片消炎药后,她自己没敢吃东西,开始给我做起早饭来。给妈妈打了电话,妈妈又问了一位熟悉的中医朋友,说“辣椒把胃里的火引了出来,吃点清胃丸就好了”。
“我已经吃过消炎药了”姥姥执意不让我去给她买药,说和弟弟去玩,这才出了门。买回药来,看着她吃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一个疑问:假如我不在家,她怎么办?难道就吃着快过期的消炎药,这么肿下去?
过年回家,我觉得自己在扮演一个角色,有的时候像孩子,躺在姥姥的怀里看电视;有时是一个大人,教育有糖尿病的姥姥少吃零食;有时像一本日记或录像机,把姥姥一天天老去的样子,记在我的纸片或带子里。
再过若干天,我又要离乡,度过一年漂泊在外的生活。这几天,我一直努力在“教导”姥姥,告诉她什么东西不能多吃,什么药该什么时候吃,牙刷该用多久就该换掉,……可她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已经是70岁的人啦,我还怕死?”姥姥说着就往嘴里塞了一块烤红薯。
过年回家,应该是高兴的事情。可我却有两种心情,要么投入其中,和姥姥生活着;要么脱离其外,替姥姥忧伤着。
那都是些极其平常的事情和生活,除了节日带来的气氛,每天都是在平淡中开始和结束的。用话剧中重复语句的技巧,以加深给读者的印象,来结束这篇平淡的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