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叶切除手术(lobotomy)——大脑每个半球分为四个叶,额叶是其中最大的一个,大约占1/3体积,切除以后人会失去很多功能,记忆,包括很大一部分的性格。
当《飞越疯人院》在奥斯卡颁奖典礼上横扫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男女主角及最佳改编剧本五项大奖时,我们的男主角麦克默菲的结果却是承受这样一种残酷的结果
我们很大一部分人,都是生活在现实这样一个唯物的实体里面。
农民播种了粮食,在丰收的同时他也收获了喜悦与金钱。喜悦满足他情感宣泄上的需求,金钱满足他肉体生存上的需要。同时,他作为一个第一生产力的个人,也找到在
这个现实里的位置。摇滚歌手在披头散发,快速拨动琴弦的瞬间会有超脱的感觉,或许是一种发泄的方式,也或许他也已经满足于现在的生存状态,即便只是那旋律舞动的短
短的几分钟。倍受人们尊敬的外科医生,作为一个唯物主义的代表,手中握着的那把手术刀可以解除你肉体上的痛苦,让你返回正常的生活中去。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循环。
逃课的孩子会受到罚站的惩罚,落单的羽雁会成为老鹰的午餐,当最后一丝阳光被视线里的黑暗吞没之前你还没有找到可以躲避的掩体时,你也将被沙暴吞没在这片沙漠。
麦克默菲对那个印第安人说:你像树干一样强。但是疯人院每天的日常活动,就是按时吃药,然后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没有过激的行为,那你就是一个合格的精神病人。
而麦克默菲对此的抗争过程,换来的只有电击和静闭。所有其他的病人,包括疯人院所有的体制与环境都照旧进行。而作为行为最过激的麦克默菲最终被切除了大脑。最后的
镇压似乎已经平息。
与其诅咒黑夜,不如焚烧自己。
超脱发生在那个印第安人身上。那个跟麦克默菲走的最近,同时也是病的最重的那个人。
他完成了那个谁也无法想象能够完成的动作,拔起了大理石台面的水龙头。
他说:我现在觉得自己强得象座山。
当他用水龙头台面奋力敲碎玻璃窗口,然后跳窗飞奔向远方,完成飞越疯人院,这一刻,我泪流满面。
现实,可以飞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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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还买不起幸福的时候,我们绝不应该走得离橱窗太近,盯着幸福出神。 ——莎士比亚
长辈们常说:年轻是一种罪过。他们说我们不成熟。
生活本身即是一种宿命的轮回。过来人真切的看在眼里,在树叶萧疏的风中摇头。而年轻的我们,却不得不重复自己或者别人的生活。
懵懂的我们在跌打滚爬中学会生存的能力,寻找生活的方式,捕捉爱情的影子。渴望被爱被生活接受的男孩在命运的棋盘上等待行进的路线。让阿甘扔掉拐杖奔跑起来的是金发
的珍妮。谁说过,总会有一个女孩出现,让男孩最终成为男人,而男人却永远也得不到她,那简直是一定的。
周慕云说:如果我多一张船票,你会不会跟我一起走?
虽然我们学会了生存的能力,我们寻找生活的方式,但是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属于你,包括你自己。也许我们就是为了创造属于自己的东西才来到这个世上,因为年轻,所以押注于爱情。
透明漂亮的橱窗里面就是触手可得的幸福,但是当我们还买不起它的时候,盯着它出神的我们已经迷失了自我。
紫霞说:我猜中了前头,可是我猜不到结局。
没有人猜得中结局,一切都按照命运的安排在进行。
我们不相信宿命,奋力抗争后的头破血流,他们说,吃一堑长一智,那可以换来成熟。成熟,成熟是一个很痛的词,它不一定会得到,却一定会失去。
她说:离开我你会过的更好。
恋爱的时候我们都不懂爱情,懂得爱情后却失去了去爱的能力。
于是,等到我们也在树叶萧疏的风中摇头时,也会感叹:年轻是一种罪过,我们那时不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