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水园,你让我留恋让我深思
我去过许多相似的江南水乡,他们无非是小桥流水的低吟、厅台楼阁的小巧、沿街商铺的繁华、绿红紫蓝的清秀。这些相似的景色让我对类似的故地重游有了一点厌烦。
然而,这次不同。这座青浦的曲水园,我早就在媒体上得知:“2006年2月19日,经画家岑振平的促成,唐金海和龚海明见面,在曲水园建设石鼓文书艺苑的方案拍板定案。2006年11月18日,石鼓文书艺苑建成。王元化、张海等众多文化名人乐为碑廊题词,日本、韩国书法家纷纷前来参观,上海一位七八十岁的老者多次乘公交车前来观赏……青浦区从此多了一个富有特色的园林。”
就如浙江的乌镇,仅仅一千多年前中国的宋、明、清期间,乌镇共出了近二百名举人、进士。近、现代更有文学巨匠茅盾、政治活动家沈泽民等历史著名人士。他们从乌镇走出去,胸怀水乡的博大、聪慧,在中国和世界历史上书写了永不磨灭的浓彩重墨;他们为后人留下了珍贵的文化遗产。他们的名字,犹如浩瀚夜空的繁星,令人目醉神迷。正是他们,给“一样的古镇,不一样的乌镇”做了最具文化底蕴的诠释。
假如乌镇没有丰富的文化底蕴,我们肯定可以这样说:乌镇不可能具备如此的大魅力,吸引了世界各地的旅客前往形成如织的旅游客流。今天前往游览的曲水园只有在亲历目睹自后,才能感受到园林文化内涵的魅力所在。
一进曲水园,就见紫藤缭绕,松槐婆娑,山茶多姿,银杏参天,进内是九曲长廊回环,廓外百花争艳,宜于闲步神思。“凝和堂”为全园主景,园内的“有觉堂”,是本市仅存的两座无梁殿之一,具有较高的江南园林建筑艺术价值,别具一格。
然而,各座石鼓和各条回廊壁还是最引人注目的景致。我们同来的史老师为我们讲述了大致的典故由来。(这也是本次导游的文化素质的缺失)他告诉我们:石鼓文的主要内容,反映的是春秋战国时期君王(有说是周王,有说是秦王)的狩猎等生活。它的叙事诗,可与《诗经》媲美。它又是我国书法艺术中最早的作品,是石刻艺术的开山作。学习篆书,不可不识石鼓文。清代大篆刻家、书画家吴昌硕,对石鼓文书艺进行了深入研究,并终身临摹研习石鼓文,其临摹之作达到近乎完美之境。他的书法,朴茂雄健,突破陈规,独树一格,开了篆书的一代新风,是学习石鼓文的成就最高者,成为举世公认的书坛巨匠。近现代学者和书法大家,如郭沫若、罗振玉、马叙伦等,都曾写过考证文章,对它的刻石年代等问题,做过认真的探讨。其影响之深远,由此可见。
说来惭愧,所学的文言文、古诗词等早就还给了老师(老师说:我从来没有收到过),大多数的石刻碑文,我不知何意。还是旁边的解释,让我略知一点皮毛。虽然不懂诗文的蕴含,但是对刻在石壁上、石鼓上的字体笔力,那古朴庄重、飞笔浑圆、深浅有致的书法令我久久凝望。本人曾经练过几天书法,但苦于自己的底气不足,被太多浮华的诱惑俘虏,成天茫茫碌碌,头重脚轻似墙上芦苇。君不见公孙大娘娴熟飘逸的剑法令杜甫在《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一诗序中言:“往者吴人张旭,善草书书帖,数常于邺县,见公孙大娘舞西河剑器,自此草书长进。”?
我书法的不长进在于我的不进取,见旁人的漂亮的字体本不应该眼馋,只是需要有深刻反省自己在名利场上的选择对与错罢了。本来“书法与剑法同出一家”,若下不得苦工,经不得苦练,只是空空的羡慕别人,你不是与空手套白狼是一样的投机吗?
小小的曲水园三十亩地,让我留恋,使我深思。这在很多次游历过的江南水乡时所没有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