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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访“司徒庙”          
  往事如烟 2008-04-24 07:00 2008-07-22 11:05
 
 
            重访“司徒庙”
 
    趁着踏青的机会,再次重访光福“司徒庙”。
   一晃三十年,眼前的“司徒庙”,早已今非昔比。一直深信当年老耆的那句话:上海电影制片厂当年来此时都无法摄下“清、奇、古、怪”四棵古柏的全景。但现在的外墙上却展现出一幅巨大的画面,正是“柏因精舍”里那四棵树的全貌。我说这是通过两次成像拼出来的,侄儿说这是超广角镜拍出来的,年轻时也挺喜欢摄影的哥哥则对此默不作声,现在的新“花样”太多了,哥未敢坦言。
    “司徒庙”的山门显然已是后来加建的,有了一点气派,因此也把门票涨到了二十元,难怪方才用三轮汽车把我们载过来的老头说到门票时,口气甚为“肉麻”。是啊,三十年前的司徒庙仅是孤村野郊的一座小庙,而且是被一座小学占据着的旧庙,我和姚、俞俩来此时尽情享受了文化古迹的熏染,那时的感觉就是淳厚、古朴而且韵味深远,不乏荒郊旷野那自然而凄凉的美。
    天空正淅淅沥沥地下着不断的细雨,因为昨天的天气预报关照了我们不用带伞,以致我们一下火车就开始深受雨淋之苦,也因为连绵细雨,庙内游人几绝。未来得及跨进殿门,即直接拐入旁厢小门,直往古柏园而去。
    一瞥见院内那棵高高矗立的挺直柏树,就像老朋友重逢一样,心里难抑旧地重游的喜悦。三十年了,这实在是一个太久远的时间,我急切地辩认和寻找那四棵魂牵梦绕的“清、奇、古、怪”,一边拿出相机贪婪地扫视,生怕漏了丁点儿细节。
    “清”者,高大、挺拔,气质端庄而稳健,树冠舒展,像是庇护着依偎在它下面的绿花树草;“奇”者,胸腹已空,断杈倒枝,却顽强地扭转身躯,丝毫不理会已经伤残的身手,在断裂卧地的枝干上,令人惊诧不已地又生发出繁华茂盛的枝叶,呈现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怪”者,不知是何年月,树躯被暴雷劈成两爿,一爿倒在西头,一爿倒向了东头。然而倒下的树干却如游地蛟龙,一腾三跃,直扑芬芳的青草地,在它形似枯竭的枝头,继续炫耀它年年常新的绿叶;“古”者,浑厚、沉着,苍劲有力的身躯上刻下了千年风霜的印痕,一道道密密麻麻、裂纹如刀砍的树皮扭曲成一条巨蟒似的,一直缠绕到树顶,它那显得博大而深远的庄重仪态,令人肃然起敬。因为没可能“一网打尽”,只好来一下大“扫描”,尤其是那半爿从一头一直卧倒到另一头的“怪”树,足足用了二十秒。儿子在一旁问:
   “爸爸,就看这么四棵树要花二十元?”
   “是啊。”我也很无奈。
   “那就是说五元钱看一棵树?”儿子的计算方法很使人心惊,这还不包括赶来光福的车费呢。
    但,这是一种很无奈的享受,一种跟千百年来源远流长的历史文化所牵挂着的享受。
    我们在雨水中围绕着“清、奇、古、怪”四棵古树兜了几圈,直到没法找到更新的观赏点。
    能在“司徒庙”滞留的时间极其有限,必需在短短的数十分钟后往回赶,只能是走马看花了。
    在“柏因精舍”的后面,开辟了一个后花园,这倒是我三十年前来此时未曾见识过,花园景色不错,但好像不是古已有之。近旁,设置了一个柴扉茅顶的农田小院,上书“邓禹草堂”,院内一方石磨让儿子兴趣大振,跑上去推起磨来。在儿子心里,司徒庙可没有在我心里的那种特别意义。
 
                                          2008年4月23日

                         

                                倒地鱼跃的“怪”柏一爿

                        

                           不能完全入镜的乾隆御题古柏:“清、奇、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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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司徒庙
离司徒庙西边不远三里地的窑上(地名),是苏州人种桂花的地方,每到农历八月,金桂飘香,是赏桂的极佳去处,而且免费。老金
...:游客 (2008-04-27 18:43)
有机会也要去看看。
...:游客 (2008-04-24 21:46)
好风景
乾隆御题的柏树4棵。
...杭州周译 (2008-04-24 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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