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凡:对,我们参加了多次与08年北京奥运相关的活动,从北京奥运志愿者青年代表到北京奥运火炬手,再到联手中国羽毛球队推出的奥运歌曲《中国力量》,与实力派唱将
韩红共同录制为08年残奥会加油的歌曲《为生命喝彩》,加上最近参与录制圣火传递歌曲《圣火传奇》。我们的愿望就是能够发挥自己作为公众人物的社会影响力和号召力,为北京奥运加油助威。
十年音乐路漫漫
媚小猫:十年的时间,对于一对音乐组合是相当不容易的。你们十年前是怎么走到一起的?这十年合作中,你们有没有碰到困难?是怎么样的困难?
胡海泉:我们已经一起共事有十年之久了。至今我还记得我们认识的情形。我们是在北京菜市口的105路公车站碰的面。羽凡看上去很独特,扎着摇滚青年的马尾辫,酷酷的,一看就是做音乐的,但你一听他写的音乐,与形象完全不同,很流畅,也很干净。那次见面很简单,双方签了一个合同,接下来,羽凡负责写歌,海泉“收货付钱”。货银两讫的第一次面对面,匆匆地根本来不及擦出任何“火花”。但一年后,我们一同进入滚石旗下正式“建组”,起初曾起名“红棉袄”跟“野孩子”,但最终简洁至极的“羽·泉”成为他们在乐坛打拼的身份。
陈羽凡:这10年里,就算再难也未曾想过要分开。这些困难包括:对整个市场萎缩的担心、对创作环境愈发恶劣的担心,这些跟我们都有直接的关系。但是我们觉得自己有一份责任,对音乐也都有追求,所以必须要继续创作下去。
媚小猫:你们在创作中,有没有发生过比较大的意见分歧?如果出现分歧,你们如何处理?
陈羽凡:实际上,我们两人在音乐理念上存有显著分歧,不仅喜好的音乐类型不同,连擅长的乐器演奏也不一样。所以,我们就从“羽泉”这一绝对交汇点出发,各自成立音乐工作室,将差异发挥到极致。关于“羽泉”之外的东西,从来不会重叠。在我们看来,从交汇走向分岔是最完美的工作形式,就仿佛自然界的“新陈代谢”。惟有“羽泉”继续保证品质,才有资格为他人做好音乐。也只有把独立工作的经验应用到“羽泉”身上,才可以不断撞击新鲜的火花,把“羽泉”这个老字号打造地更响亮。
媚小猫:单纯从音乐角度讲,你们对自己的作品,有没有一个希望达到的目标?你们感觉现在的作品中,哪一首最接近你们的目标?
陈羽凡:这有很多歌曲。不同阶段的歌曲代表着我们思想上的转变。其实我们自认为满意的并不是那些广为传唱的歌曲。可能歌迷觉得《最美》和《冷酷到底》是“羽泉”的代表作。做第一张《最美》时非常辛苦,但记忆最深刻。第二张《冷酷到底》是顺水推舟做出来的,销量最好,让我们走红了。但那之后我们忽然迷茫了。第三张《热爱》就是相对独立的制作,渴望有新东西,但并不成熟。第四张《没你不行》在最后截稿时,我还在努力写出更大众化的歌曲,但好作品可遇不可求,那次是我们下滑很严重的一张专辑。我们沉寂两年才推出第五张专辑《三十》,终于又找到最好状态,但那时的市场变化很大,有了网络音乐,我把心都掏出来了,可市场却说这是一个大萝卜。我感觉很动摇,甚至都考虑还要不要做,但终归还是要接着做音乐,所以又坚持做了第六张《朋友难当》。
媚小猫:这可能是每个创作型歌手都必须面对的,如何在平衡商业利益与自己的音乐创作?
胡海泉:作为歌手和制作人,我们很希望歌迷能够走入我们的音乐世界,了解我们的具体感受。但如果歌迷更喜爱我们大众类的歌曲,我们也一样欢迎。“羽泉”的精神就是传递着积极向上的情怀,以及慰籍他人心灵。只要能做到这点,那“羽泉”就是成功的。
为重塑摇滚,甘愿牺牲家庭
媚小猫:海泉,你觉得羽凡婚前婚后有什么变化吗?
胡海泉:他变得更努力地工作了。家庭给于他责任感,按我们北京话说,他比以前更加靠谱了。有时候,我反而觉得他过分执着于自己的事业了。记得在为兽人乐队录制唱片的时候,当时白雪处于怀孕期。羽凡没日没夜的忙碌,我实在看不过去了。打电话让他回去陪伴自己的家人。
媚小猫:说起兽人乐队,我想起社会上有种说法:在中国做摇滚就意味着做慈善事业和公益事业。为了帮助兽人录制唱片而牺牲与家人相聚的宝贵时光。请羽凡谈谈自己的想法?
陈羽凡:我始终认为,中国歌迷看待摇滚有误区。摇滚不是谩骂和叛逆,摇滚同样可以做出很出色的音乐。而目前中国摇滚人的处境很凄苦。就像兽人乐队那样,他们去菜市场买几个黄瓜都要盘算一下。就在如此艰苦的条件下,他们依然没有放弃他们的音乐梦想。我帮他们制作专辑,目的就是重塑摇滚在大众心目中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