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
大卫/文
2008.5.3
退休后回到了故乡——浦东新区,原川沙县属地——那片生我养我的地方——我现在的家。
说起心情来真的是无比复杂,甜酸苦辣?!
退休前住了二十多年的那套在中心城区的产权房是1994年房改时的售后公房,比较老式。但地理环境优越,后窗是沿街马路,购物方便;前窗是一片绿地,养眼、锻炼身体的好地方,真是宝地一块。因此,想动我“宝房”念头的人儿还真不少。但我总也有点舍不得,故不出租也不挂牌出卖,常常空关也常常去住几天,比如像又养了个儿子、女儿,可以去撺门的家,还可以小住几日,不亦曰呼!
为了对得起我那套房,我在退休前里外把它装修了一下,地板装上了隔音的楼板,惟独忘了对天花板的隔音装修。
“五一”劳动节,我到那“宝房”住了几天,发现情况大变,楼上的人家也像我一样搬走了。但与我不同的是他的房屋出租了。
住在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空间里,我感慨多多。
想那墙?!
那墙却是一面面的把人们的空间隔成了一间间的格子,在这个格子里的人们各忙各个的事是互不干扰的。我不知道我住的这栋楼属于什么构架,是砖混还是框架?我从来也没有考证过。只知道这栋楼极不隔音,有个风吹草动的全都尽收耳底。
还想那楼上的那家租赁户是什么样的人儿怎么这样之烦呀!?
楼上的租赁户据说已换了第三家。现在住的这一家也已经搬来一段时间了。
由于我不大来住的原因从来没有跟这家人谋过面。听我的邻居好友说,是一家三口,男的很粗鲁、女的很受气、男孩很调皮。很普通的一家人。
这三口之家作息时间很有规律。
晚上八点半当我自觉的把电视机的音量降到第三个格时,就能清楚的听到楼上男人的鼾声此起彼伏,看得出来他的工作并不轻松,但是身体不错块头也不小属于那种挨住枕头就着主的那号人。
早晨六点半,当我还在熟睡中时,就会被楼上女人特勒塔拉的硬板拖鞋声吵醒,从那个房间到这个房间声音由远而近忽大忽小。
接着就是男人的大声咳嗽,我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气管不好,只知道他每次咳的都快把我咳吐了,不是因为咳嗽的声音,是因为他每次咳完之后那一大口痰,不知道他吐哪儿了,只知道他每次都是大口的吐痰。
吐完之后就开始大声的吼叫他的儿子,儿子又从这屋跑到那屋跟捉迷藏一样,咚咚咚、咚咚咚,像是穿了一双军警靴。
噢,我的天啊!
这样嘈杂的声音一直不绝于耳,直到楼上的男人边咳边走出家门,然后吐一大口痰在楼道里,咚咚咚的下楼,重重的关上防盗门为止。
这几天我每天出门很小心,总是低着头走路,生怕踩到楼上男人吐得那口痰。多亏打扫楼道的阿姨很勤快,不然很容易踩到“地雷”!
这些还不算什么,最让人胆战心惊的是楼上的男人大打出手。
不知为什么,突然“狂风暴雨”,男人开始大喊大叫直到破口大骂,听不到女人的反驳,只有哭泣声,颤抖的哭泣声。
接着叮铃桄榔男人开始砸东西,也许是在拽茶壶拽茶碗。紧接着孩子也被吓哭了,这个时候我都有种冲动,跑上楼、砸开门、揪住男人的衣领先给他两掌五指山下一片红再给他两个佛山无影脚。让他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惜呀,我那不一般的擒拿格斗术可不敢用呀!
也许楼上的男人做梦也想不到我会把他写在博客里。
像他这样的人真应一个人住在牢房里,好好的享受一下铜墙铁壁。
上海世博会距开幕还有 728 天 ,多一点微笑,多一点尊重,迎世博从身边小事做起,其实文明应该从小事做起,当你回家晚时请小声上下楼、轻手轻脚的开门、蹑手蹑脚的走路、洗漱也要轻声、电视的音量也要量......要知道,因为隔墙有耳!
哦,回家吧,今天我又回到了浦东那温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