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到海口
某年冬季,自费带太太海南游,那天下午,由儿子驾车相送,至浦东国际机场,参加由“春秋国旅”组织的海南六日游。至机场,刚过七点,看一下计程表,推算出由梅垅家出发至机场是四十二公里。与儿子道别后偕太太进机场,随后进行一系列乘机的手续——验明正身、换登机牌、安检、候机,晚九点许登机,不知什么原因,原定九点十分起飞的飞机延迟了二十分钟才飞,空中飞行二小时四十分,到海口海兰机场已是子夜零点三十分左右了。
一下飞机,就感受到春天的气息了,那天海口的气温在二十五度左右。从上海来的人们,甩掉了厚重的冬装,大都春秋季节的着装。出机场,海南“春秋国旅”的导游阿青已在出口处等了多时了。随阿青上了大客车,坐定后车启动,阿青告诉我们“宾馆有半个多小时的路程”然后,阿青进行了导游活动的常规操作——自我介绍、海口况概、今宵住宿的宾馆情况……最后谈到了钱的问题。他告诉我们“799元是上海付的部分,到海南还必须每人再付675元,这才是海南六天游的真正价格,合同上的‘自理部分’实际上就是应在海南付的钱”。此言一出,有少部分人骚动起来了,说“春秋国旅斩人”“到上海要投诉”有的表示“什么什么景点不要去”……阿青明确表示,“即使有人到海南不吃、不住、不玩、还必须再交400元,因为此团的成本是1200元”。亏好骚动的只有少数人,成不了气候,很快的就无声息了。
我心里有数,这次海南六天游其内容包括:往、返的飞机票、五天的准三星住宿、四整天的伙食、近十几个景点、导游服务、旅游责任险、整个游程的用车,1475元的价格是绝对便宜的,须知正常情况下,上海单飞海南的机票就得要1660元,这次之所以如此便宜,一方面是旅游淡季,再一方面是“春秋”包机的缘故。
车到宾馆已子夜一点半左右了,阿青分好房之后,约定明天七点早餐,七点半发车。而此时,虽是深夜,我却全无倦意,到房间按放好行李后,拉着太太,到宾馆附近的露天大排档点了几个菜,喝着从上海带来的黄酒,我有时注视着路旁一棵棵挻拔的椰树,跟太太闲聊着少数游客的不平,有时又注视着旁桌有着别种脸型、说着我不懂的海南话的海南人,此时我似乎有一种身在异国他乡的感觉……。
野人谷
因吃排档,睡下时已凌晨2点半了。好睡!职业习惯,6点半叫醒铃一响,马上就醒。然后早餐、交牌、上车、7点半准时发车。
阿青导游告诉我们“今天主要游览的景点是:野人谷、万泉河漂流;下午是苗黎村寨、亚龙湾”。
车从宾馆出发,在海南东部高速公路上行驶约半个多小时,野人谷到了。谷好象就在离高速公路不远处,奇怪啊,奇怪!高速公路旁居然有原始部落?
进入谷中,除了大片的热带树种外,还有很多野人的“身外之物”如破铜烂铁所做的鼓、木桩上所刻的莫名其妙的所谓“原始图腾”野人所住的茅草房、野人所点的“香火”……不一而足。
进入谷中不久,野人出现了,他们混身呈褐色,身材一般较常人矮小,大都较瘦,男的上身赤裸,穿较宽大的短裤,长发,脸上脏兮兮的,还涂着莫名其妙的花纹。女的下身穿短裤,或短裙,短裤外好象还围着“流苏”上身胸部遮掩的是用椰壳做的胸罩,大都不怎么难看。脸上也涂着花纹。
到一个路口时。有一群野人拦着我们,他们用手掌拍打着自己的嘴巴,同时口中发出“哇哇”的叫声,并在我们每个人的脸上涂上一点略带黄色的颜料。景点导游向我们讲:“用手拍嘴,表示欢迎;或是叫“好”的意思。涂的颜料是他们部落的通行证,并煞有介事要我们千万不要擦了,免的被野人们认为我们是异类”。我听后,对着景点导游做了一个“呲牙咧嘴”的大鬼脸,并用手掌拍打自己的嘴巴对小姑娘哇哇大叫,众游客也跟着起哄了起来……。景点导游还告诉我们:“野人谷的野人因为是原始部落,所以不懂的文明,动作粗鲁。要我们不要介意。
继续朝谷里走去,不断的遇到野人,有的男野人看到游客中漂亮的小姐,就走上来做鬼脸,嘴里哇哇的乱叫,并动手动脚,有“吃嫩豆腐”嫌疑,但景点导游有言在先,游客也无可奈何,只能躲而避之而已。老实说,如果不是在野人谷,吃豆腐的所谓“野人”早就被人打“大头耳光”了。
继续朝谷中走,到一个广场,周围有树桩作的凳子,已坐了不少先到的游客。有野人在广场中央表演。主持人是一个油腔滑调的年轻小伙,表演的节目有上刀山——一根粗大的修整过的桩上,从下往上每隔尺把左右插一把锋利的尖刀,共有十几把,刀口向上,野人光着脚往上爬。下火海——野人光脚在烧红的木炭上行走。插钢钎——用钢钎插入“跳大神”的有点年纪的野人嘴里,钢钎从左嘴巴进,右嘴巴出……。这些所谓的节目,年轻人看来好象希奇,在我们有点年纪的人看来,全是“走江湖”的一套,没什么可希罕的!
节目结束,观众用手掌拍打自己的嘴巴,表示感谢野人的演出。
经过广场,就是野人谷的终点,出口外,就是停车场。游野人谷共费时二小时。离谷时,已是上午10半了。
黎村苗寨
参观完野人谷,时间尚早。阿青导游又安排我们“万泉河漂流”。其漂流与浙江的双溪漂流、柳溪江漂流、天目溪漂流等大同小异,只不过万泉河漂流的河面更宽,空气更好。离开严寒的上海,来到如春的海南,赤足、短袖衫裤、在竹棑上尽情的戏水,确是人生在严寒季节的不多享受。 漂流完,午餐。餐后车行约一小时左右,到所谓的黎村苗寨游览。
黎村苗寨实则上是一个游览点。由黎苗二族人共营这是一个“有点意思”的村寨。一进寨子,身着民族服饰的村民敲锣打鼓,对我们表示热烈欢迎。接下来的“节目”一套又一套,使人感到有点“目瞪口呆、莫名其妙,防不胜防”
节目之一:村里有不少的测字算命先生,老远的就跟你打招呼,如你搭理的话,那就会被他“搭牢”非给你算命不可,最后你只得化钱”买走”。
节目之二:引导你烧香拜佛、抽签,说是免費,当你抽了签,要解签时,对不起那就不免費了。实则上,烧香拜佛,抽签,免費是幌子,胡说八道的需要你化钱的“解签”才是实则、目的。
节目之三:成群结队的游客,进入一个有着不少身着民族服装的女青年的屋子,她们夹道欢迎。有女青年往男游客头颈上套“花环”,被套中的男游客,到了另一间屋子,成了他们贵客,原因是他被给他套花环的女子“相中”,成了她的“恋人”,象这样的男游客有好几个,于是,这几个男贵客被邀至上坐,套他们的女子分别坐在他们身边,其他众多的游客则围坐四周。节目正式开始:主持人对这几个被他们村的女子所相中的男游客表示“祝贺”因为他们成了他们村的“女婿”,然后,要他们喝交杯酒。接下来“花头”来了,“女婿”要交“见面礼”给相中他的女子,起码是人民币49元,上不封顶。众目睽睽之下,“女婿”好不意思不给钱吗?于是“女婿”不得不纷纷忍痛“坏分”,更有的所谓“介绍人”也趁火打劫向“女婿”讨“介绍费”。给钱的“女婿”可以背“娘子”进所谓的?房(一种供苗黎少女谈恋爱的小屋)……。
一个小插曲:我也被一个苗女套了花环,我感到他们要搞“花头”赶紧把“工作证”(导游证)套在颈上,此苗女一看,赶紧跟我说“对不起”把花环又拿了回去。
苗黎村还有矮人村,由矮人进行唱歌表演。他们拿扫帚当吉他,一面唱,一面舞。唱的倒不错,但是拿肮脏之物当乐器,好象有点“恶形恶状”。当然看残疾人表演,你得发发善心了,舞台旁就是“捐款处”。
……游览完苗黎村,已近4点了。但游览还没有结束第二天的最后一个景点——亚龙湾在等待着我们。